早上六点半就从单位出发,一行十多人驱车至椒江码头。八点半左右登上了开往大陈岛的客轮(一提起客轮,马上又有晕眩的感觉,看来后遗症还挺大的)。天气还算不错,柔软的阳光,风平浪静。可惜无法站在甲板上欣赏。开船了,许多人都从坐位上站起来向外张望,我只能老实的坐在那里,后背服贴着椅背,怕身体悬着会带来不适。嗯!还好,没有太多的不适感。慢慢的想着一些事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朦胧中感觉客轮没有刚出发时的平稳了。忽然听到后坐有动静,啊!是到了吗?哦,原来后坐的一位同事吐了。这对我可是一个致命的诱惑啊!想象他的样子,我的喉咙也不觉痒痒的。邻坐的同事安慰我别老想着难受。但还是感觉到胃到喉咙都是痒痒的。怎么还不到呢?快了吧?快了,快了!同事安慰着。船舱里传来了小孩的哭声。孩子大概也难受吧!使我更加的烦燥起来。尽管知道要80分钟才能到,尽管现在还可以支撑让痒痒不跑出来。但再这样下去,就难料了。同事看出了我的不安,把肩膀捐献了出来。靠在他的肩膀上,大概是颈椎有了一个支撑点吧!或是多了一份羞涩。反正觉得好多了(对于他的雪中送碳,本人在饭桌上已表示了隆重的感谢)。船终于靠岸了,尽管支撑住不让胃里的内存释放,但还是觉得手脚酸软,浑身没力。
终于见到了大陈岛。海天相连,绿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点点耀眼的金光。登高放眼,到处是清澈,明朗的一片。这里的空气虽没有上次去庐山感觉到的那么鲜甜,但却是原始且温暖的,有渔岛特有的气味。参观了“中国第一盆景”甲午岩等几个景点(记不起了)还在大陈的青少年宫里了解了大陈岛的历史。最后安顿了住处,就在一家在当地还算大的望潮饭店里用餐,桌上自然以海鲜为主。
下午在岛上转了转,发现这里并不繁华,靠着海边只有一条几百米的街,称为明珠街,街上就是几个小超市,水果摊,渔具用品店。我不甘心,非要找出一个繁华的街来,就沿着海滩继续走,再往上去就是山上了,错错落落的房屋,很安静,午后的阳光柔软又慷慨,时而见人们三三五五的围在一起打打牌(可能禁鱼期)。几个妇女在织毛衣,补渔网。看见两个三四岁的小孩裤子脱在膝盖上,就那样光屁股坐在地上,不可思议。绕了一圈,终于相信这个事实了----除了沿着海滩的几百米明珠街,真的没有别的街了,也没有娱乐之类的。好失望哦!那就注定吃过晚饭就是睡觉喽!
不想回宾馆,就坐在街边的围栏上,一些游客也都坐在那里。四点左右,有船进来了,就有妇女来卖海鲜了。围过来一群游人,东西还真多呢,有鲈鱼,岩头虎鱼,辣螺之类。毕竟是刚从大海里捞上来的,鲜活鲜活。平时在小菜场里根本看不到。卖海鲜的是一对姐妹花,秀气豪爽,看着她们利索的动作。我想这大概就是她们生活的内容吧!每次等男人出海归来后,收拾渔货,卖小鲜就是她们的任务了。不由的想,要是我嫁到了海岛,肯定也过着跟她们一样的日子,补渔网,卖小鲜。是否也跟她们一样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,脸上还挂着丰收的喜悦和吆喝时的坦然。回过神时,那对姐妹已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家了。
"啊!这么快就卖完了?"我惊讶。
“不,家里有客人,留着一点要招待。”
“你们这边没什么街的,那你们买衣服什么的都去哪儿?”我趁机问
“哦,我们都去椒江,路桥那边买的。”
“这样都不方便啊!还要坐几个小时的船”想起坐船我还心有余悸。
“习惯了,两个女儿都全托在椒江读书,我常去那边的。”
这时,陆陆续续有妇女提着蓝子也来卖小鲜了。
傍晚,凉风习习,海上点点渔火忽明忽暗。开始涨潮了,潮水没过海涂上原本祼露的沙滩,轻轻的拍打着海堤,一下一下的,时轻时重。此时的明珠街更加的安静了,偶尔有摩托声掠过。住在街边的大妈告诉我:大陈岛上居民不多,年轻人都出去了或在岛外买房,小孩子也都送到椒江读书。老年人嘛!觉得这里挺好的,空气好,污染少。冬暖夏凉。每天过得无忧无虑。是啊!大陈岛肯定是疲惫心灵的落脚点,虽然没有都市的繁华和喧嚣,却象一颗明珠安静,璨灿的点缀在浙东沿海。她承载着历史,见证了当年垦荒队员的艰辛和拼博。也养育了岛上勤劳,热情的渔民。
次日,在大陈岛宁静,安祥的清晨里,我们坐船离开了,大陈岛在我的视线中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!
( 指导员 郑旭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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